Lost in Dream

拾起那片光:

  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舔自己的脸,shaw一挺身从床上坐起,发现是bear以后,长舒一口气,摸了摸bear毛茸茸的头,穿上大衣朝屋外走去。


  此刻天空已泛起鱼白,但远处仍是一片黑暗。


  shaw站在屋外的台阶上,凝视着远方的那片黑暗——像是在等某一个人归来一般,又或是盼望着黎明的曙光早点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shaw的肩上已经堆起来一层薄薄的雪,但她仍站在那里,凝视着远方——若不是呼出的热气触碰到冰冷的北风瞬间化成了雾,远远看去,她俨然像一尊雕像。


  寒冷的北风呼啸着,像利刃一般狠狠的吹刮着shaw的脸颊,似乎在暗示她,放弃这渺无希望的等待。


  shaw的脸颊被冻的发红,双腿也早已麻木,呼吸的频率越加急促,但她仍不肯放弃,她还是在等待,等待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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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底一股暖流流过,shaw吃力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床上。


  炉火燃得很旺,应该是才加过煤炭,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掀开棉被,不顾双腿的麻木,可没想到,刚一离开床还没有站起,就跌倒了地上。她情绪有些崩溃,完全看不出一年前影子,绝望中却又夹杂的几分希望,朝屋里大吼,“我知道,你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肯见我!”shaw的眼眶逐渐湿润,愤怒的吼叫变为了低声哀求,又似在喃喃自语,“告诉我......你还活着......”


眼前的景物因为泪水的缘故开始模糊起来,shaw仿佛看见了那个对自己总是满脸微笑的女人——她此刻似乎就站在自己面前,穿着那件黑风衣,嘲笑着她的懦弱无能。就在shaw暗自神伤时,bear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条黑色的围巾,围巾残余有主人的余温,shaw有些疑惑——附近没有任何定居者,最近的一个小镇也离这里有几个小时的车程,平日里除了偶尔有几个偷猎者会来此地寻找猎物外,几乎没有任何人会到这里——难道是她?又或者总是那个将她送回屋的人?


 “乖孩子,bear。”摸了摸bear的头,麻木的双腿因为炉火的热气开始恢复,回想着刚才的一切,不禁苦笑——自己何时变的如此情绪化了,还变的如此没有防备,任凭着一个陌生人把自己送回床上——好像是在那个女人消失了以后吧?


  shaw走在雪地里,bear走在前面,它时不时停下来,低着头,像是在寻找着围巾的主人一般,shaw没多大在意,因为她很清楚,围巾是新买的,并且还是当季最流行的款式,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寻找到围巾的主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shaw在心底盘算了许久,最终决定,先前往几公里外的小镇打探打探,毕竟她几乎没在这片地方露过脸,在这一年里,见过她的只有送煤炭的工人和每周定时为她采购食物的保姆。所以只要问问送煤炭的工人和采购食物的保姆最近是否有人询问过自己的住址,一切似乎都迎刃而解。若实在不行,那就只有靠这条围巾了......当然那也是下下之策,虽说这围巾是当季最流行的款式,但仅仅靠这一点信息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约过了一刻钟,shaw终于走到了公路上,回头望去,发现自己在雪地上留下的足迹早就被风雪淹没,叹了一口气,心想这雪真是下的没完没了。


  “滴滴”的鸣笛声将shaw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此刻,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正停在自己面前。车窗上贴着黑色的薄膜,shaw无法看清车内的情况。为首的黑人摇下了车窗,他带着墨镜,但即使这样,shaw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中间杂着贪婪。shaw下意识的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手枪,心中杀意已经涌起,但表面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模样,朝前走了几步,“我可以搭你们的车前往几公里外的那个小镇吗?”shaw开口,为首的黑人很快的点点头,冲车内的喊了几句,车门便打开了。


  shaw坐了进去,bear也安静的蹲在shaw的旁边,shaw开始打量起车内的情况——除了她,车里一共有三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的那个黑人一定是他们的老大,而坐在自己三点钟方向的那个黑人,总是用余光监视着她,那个黑人双手环胸,腋下有什么黑色的物体——shaw知道,那是枪。


  一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那个黑人时不时的问她几个问题,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心里却一直想着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十分钟过后,车停了下来。坐在副驾驶的黑人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那个拿着枪的黑人突然站了起来,shaw早已预料到了拿枪黑人的目的,快速的掏出手枪,瞄准那个黑人的膝盖,果断的扣下扳机,拿枪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膝盖一阵剧痛,吃痛的大叫起来。坐在副驾驶位的那个黑人,刚想回过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被shaw用手枪抵着脑袋,司机看见这一幕不禁吓脱了魂,而那个黑人相比这下却要淡定多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论是钱还是......”黑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半,就被shaw打断,“很可惜,我不需要钱,只想要你的命。”黑人淡定的伪装被shaw的这一句话给击破,他声音有些颤抖,“除了这些,我还可以给你情报,给你跑腿,只要你不杀我,一切都好说......”“很抱歉,我还有急事,没时间和你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这次只是警告,若你下次在想打我的主意,可就没这么简单了。”shaw说完朝着司机做了一个开车门的动作,司机慌乱的打开了车门的锁,不敢再看shaw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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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在询问了无数路人以后终于找到了镇上这唯一一家负责配送煤炭的公司,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煤炭公司就为她召来了那个长期为她送煤炭的工人。那个工人很紧张,颤抖的音调和他紊乱的呼吸节奏无不在告诉着shaw:我心里有鬼。


  “jack,我只想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向你追问我的住址。”shaw发问,从煤炭公司的负责人口中得知,这个长期为她送煤炭的工人名叫jack,就是这个小镇的人,他除了给她送煤炭外,还要负责送煤炭给镇上的其他几户人家。经理还说,这个jack,在小镇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从不迟到,从不顺手牵羊。


  “没有,shaw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绝不允许也绝不会发生的。”jack紧张的摩擦着双手,看似公式化的回答,却让shaw心中起疑。


  “叮铃叮铃”的整刻钟声响起,jack看了看手表,shaw知道,他必须开始工作了。shaw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深知,再这样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个结果,反而会让那个人起疑,无奈的耸了耸肩,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失望,“好吧,看来是我弄错了,不过还是谢谢你,jack。”


  jack说了句几句公式话的语言,就匆匆离去了。shaw随后在煤炭公司里逛了逛,却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外面夜色已深,小镇昏暗的路灯并没有带来几分光明或温暖,而是把原本洁白的雪染成了黄色,让整个街道更加昏暗。


  shaw随便找了一个旅馆投宿,简单的洗漱以后,在床上躺着,思索着明天的计划。


  现在看来,那个jack虽然举止十分可疑,但是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其他的员工也表示并没有看到任何戴这种围巾的人或是高个卷发穿风衣的女人,线索似乎就这样断了。shaw裹紧了被子,心想只有明天去寻找为自己采购食物的保姆了,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得知一点什么消息。


  漫漫长夜,shaw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只是不停的翻身,心中的思绪也越来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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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昨晚只睡着了一会儿,其余时刻她都是清醒着的,自此那个女人离开以后,她再也没有安安心心睡上一觉,昨晚也一样。


  收拾好行李以后,她就牵着bear离开了旅馆,在一条条水泥小路里穿梭着,当她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正午了。


  shaw来到保姆家,轻轻的敲了敲门,不久,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门,shaw清晰的记得,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那个保姆。保姆有些吃惊于shaw的到来,得知了shaw此行的目的以后,保姆笃定地回答并没有任何人来询问过她关于她住址或其他私人信息。shaw看着保姆肯定的神情,心情跌入了谷底,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刚被人救起还没来得及喘气又被人摁入水中一般,shaw此刻也有那种窒息的感受。所有的希望在保姆肯定的神情中化为灰烬,shaw感觉眼前一片灰暗,没有任何光明。但即使如此,shaw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礼貌的对保姆说了一句“谢谢”,牵着bear孤独的离去。


  shaw拖着沉重的步伐,bear似乎也被shaw低落的情绪所感染,一路上耸拉着脑袋。“shaw小姐,等等!”保姆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shaw停住了脚步。


 “我刚刚想起,上周jack为我送煤炭时,有几次都提起了shaw小姐您的名字,不知道这对您有帮助没有......”保姆气喘吁吁地说着,她绯红的脸颊冒出了一层薄汗,不断有白雾从她口腔里吐出。


 “谢谢!”这是shaw发自内心的感谢,她的表面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没有任何情绪,但她颤抖的左手却将她内心的兴奋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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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一路狂奔到了煤炭公司,正好遇见了准备外出送煤炭的jack,jack看见她的再次到来,神情有些慌乱。


  “我想,jack先生,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一切了?”shaw问,把自己从保姆那里得知的一切告诉给了jack,但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竟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连语气里也透露着几分愉悦。


   jack叹了口气,开口,“几天前,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找到了我,她让我告诉她shaw小姐您的住址,我起初没有答应,但是她却知道我的一切,连我在哪里读过小学,我中学时暗恋的女同学名字都知道,我惊慌之下,就告诉了她......”shaw没等jack说完,就死死地禁锢住了他的双臂,激动的问,“那她现在人在哪里?”shaw的理智在听到jack的话以后就消散在了九霄云外,她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还带着machine!


  jack被shaw的激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继续说下去还是回答shaw的问题。


  shaw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开了jack的双臂,深呼吸以后,镇定的说,“继续,把她叫你做的一切都告诉给我。”


  “她叫我打探您的消息,还叫我去找为你送食物的保姆,让我故意在保姆面前提起您的名字,”jack得到shaw的指令后,继续说着,“然后她就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没有告诉你其他消息吗?”shaw追问,她悄悄地把手放在了兜里,犹豫着是否拿出手枪逼问jack——但周围人来人往,恐怕拿出枪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虽然会惹来麻烦,但可以获得更多的消息,不是吗?


  shaw听完jack的话以后,沉默了许久,在纠结着是否威胁他,兜里的手枪握紧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握紧。


  “shaw小姐,我可以离开了吗?”jack小心翼翼的问,生害怕从shaw口中听到一个“不”字。shaw考虑了许久以后,放下了兜里的枪,点了点头,默认jack的请求。


  jack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就剩下shaw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只要知道那个女人还活着不就行了吗?shaw,你在奢望着什么?只要她幸福,只要她活着,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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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无精打采地回到了旅店,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bear蜷缩在床边,而shaw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在思考着什么。


  “sweetie,我能不能理解为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为了我?”熟悉的女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萦绕不绝,shaw一下子回过了神,“root?”


  “Sameen,没想到一年没见,你就忘了我的声音了,真是让人伤心难过。”root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shaw的旁边,在shaw的耳畔吹着气,双手搭在shaw的双肩上,“Sameen,你知道吗,当你放走那个工人时,我差点就跑出来找你对峙了,原本以为你会拿枪对着她逼问我的消息,没想到你就这么一走了之。”root的语气不仔细听还真以为有几分伤心,但shaw却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在窃喜,看见自己被她摆了这么大一道,这个女人心情怎么会不好?也怪自己疏忽了,早该在bear追寻围巾味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圈套!


  “sam,你生气了吗?”root将头靠在了她的左肩上,双手在她胸前绕成了一个环,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像主人撒娇的小猫一样,让人无从下手,“不过,看着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我真是高兴呢。”


  “root,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一年前......”shaw欲言又止,重逢的喜悦刚涌上胸口就又被无数疑问消除,她推开了root,掏出了手枪,与root对峙。这个场景,就像她们刚遇见的那时一般,shaw脑海里不断播放着初遇时的场景,她痛苦的捂住头,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sweetie,sameen,shaw......wake up......"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刚刚就在耳畔响过,可是自己一时却无法想起,这到底是谁的声音......


  “shaw,和我永远的在一起吧,再也不分离。”root将痛苦不堪的shaw拥入怀中,轻轻地在她额头一吻,像是安慰,又像是警告,“我会让曾经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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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old,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oot担忧地看着隔离病床上的shaw——她的双臂被皮带捆绑住,勒出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她在挣扎着,哭喊着,却始终紧闭着双眼,不肯醒来,“为什么shaw后颈的芯片取出以后她还会这样沉溺于虚拟幻境?”root的声音夹杂着疲惫与担忧,憔悴的面容无不显现着哀伤。自从把shaw从Samaritan手中救出以后,除了摘除芯片的那一刻shaw出现了短暂的清醒,其余时刻都沉溺于幻境。他们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但都无法唤醒shaw。看着shaw日渐消瘦的身体,root心情越发沉重。


  “root小姐,我很抱歉,如果病人在这一个星期内无法脱离幻境找回意识的话,我们恐怕也无力回天。”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开口,他的语气有些诡异,“所以请你们尽快想办法刺激病人从虚拟中醒来......”医生随后说的话root并没有记住,她只记住了那一句话——一个星期内必须找回shaw的意识,root勉强地扯起一个笑容,自嘲的对harold说,“现在,我想我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finch张了张嘴,随后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root的肩膀,一个人牵着bear离开。


  “你有什么办法救shaw吗?”root仰视着医院里的监控探头,“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你又想让我像上次一样站在天台上威胁你吗?”root冲着监控探头一个微笑,期待着machine能给她有用的答复。


  “滴滴”短信提示音响起,root掏出了手机,发现是machine发给她的,只有两个单词——“you”和“find”,root一时摸不着头脑,她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回头看了看病房里的shaw,嘴里默念着什么,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shaw,等等我,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深陷枪林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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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ot来到了地铁站,准备和finch还有john讨论machine留给她的线索。


  “harold、john。”root拿出手机,靠在了finch的办公桌旁,“这是machine给我的线索,只有两个单词,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you’说不定就是指代的你,MS.Groves,这个‘find'或许暗示着你才是唤回shaw意识的那个人。”finch回答,但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我找到了,这是Samaritan的资料库,在其中我发现了有关于shaw的记录。其中有一条就是幻境测试,据介绍,这个项目会让测试者分不清现实与幻境,从而以假乱真,到达某些肮脏的目的。”


  “所以,shaw被关在Samaritan的那些日子里,都在无止尽的被这个测试折磨?”root心跳慢了半拍,自责与惭愧充满了她整个心房,“若当时去按按钮的是我,说不定Samaritan早就死在摇篮里了。”像是自嘲,又像是自责,finch与john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无法安抚root的内心,互相对视,继续保持沉默。


  “root,快看,这里有关于shaw的测试内容与结果。”finch放大了页面,root可以清楚地看到“模拟次数:8794”。


  “shaw,在那里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root语气平缓,却带着深深寒意,想起病床上shaw痛苦不堪的模样,root恨不得此刻就拿着RPG冲着纽约城来一炮。但machine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一个冰冷的机械声“no”从人工耳蜗传来,root无奈叹气——此刻她多么想harold改写machine的代码,让她稍微...嗯,冷血一点?


  “我们时间不多了。医生说过,shaw如果在下周没有回复意识,那么她就不得不面对死亡。”root开口,语气沧桑,有几分伤感,让人完全无法将此刻的root与原来那个高智商的冷血黑客联系起来,“我会继续威胁machine,让她给我更多的信息,而harold还有john,只好拜托你们继续调查有关Samaritan的对shaw的实验了。”还没等john与finch回答,root就离开了,finch揉了揉眉心,“我想,mr.reese,你应该明白我们的任务了吧。”


  “always。不过没想到这个Samaritan一下子这么有人情味了,就算死,也要拖一个下水,实属不易。”john整理着自己的装备,检查着那些精密的致命武器。“说吧,finch,我们计划哪一天去炸掉Samaritan的总服务器?”但finch没有把john的话接下去,只是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好吧,开始工作。”john发现finch一点反应也没有,便自觉无趣,“finch,别这么扫兴,就当这是大战前的一个放松的幽默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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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你想不想永远陪伴着我。”root在shaw光滑的背上抚摸着,她神色慵懒,像一只在太阳下享受日光浴的猫。


 “等等,root,你不觉得这太快了吗?我才刚刚找到你,我们分别了一年多,你竟然没有一个问题问我?”shaw注视着root的双目,想从中得到答案,但谁知道root只是笑了一笑,捏了捏shaw的脸颊,“怎么,你难道不想我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吗?”shaw有些不习惯对方这过于亲密的动作,一时红了耳根,“我只是一下子不习惯,一切都这么顺利......而且我只是有太多关于这空白的一年的问题了,比如这一年你去了哪里,你不是在那次大战中......”shaw的提问被root打断,她宠溺的摸了摸shaw的头,“sweetie,你所经历的那些恐怖经历只是Samaritan的幻境,他们利用芯片让你将现实与虚拟混淆,无法分清,最终心甘情愿为他们办事。”


  “是吗?”shaw心中还觉得不妥,这一切来的太顺利了,没有一丝阻碍,就像一条直线,无法得知直线的尽头等待你的到底是陷阱还是天堂。


   虽然心中仍然有疑惑,shaw还是选择了将它们藏到肚子里,蜷缩在root的怀抱里,shaw第一次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我爱你,shaw。”root在她额头浅浅一吻,shaw一愣,也回复了一句,“我也爱你,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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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shaw是迷失在了与你共同生活的模拟里?”finch一边询问,一边仍在快速敲打键盘,“john会把shaw带到这里来,方便我们对她进行逆向模拟。”


  “是的,machine说,如果shaw没有在幻境里遇到‘我’的话就不会遭受被毁灭的命运,而Samaritan却一直在引诱着shaw,引诱着她在那和模拟的世界里寻找‘我’的足迹,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Samaritan就是那个模拟世界的上帝,它可以操纵一切物品。”与离开时的不同,此刻的root浑身是灰,还有鲜血顺着手臂流下,“harold,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可是没办法,为了让你的机器乖乖开口,我只好采取一些极端的方法了。”finch转过身,看着root,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已经将shaw带回来了,finch,你破解了那个文件了吗?”john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oot只见john抱着浑身伤痕的shaw,john似乎也受了伤,“你们知道的,没有任何医院同意带走病危病人,所以,我只好正大光明的将我们的睡美人从病房里带出。”


  “john,你受伤了。”root内心有些感动,语气充满关心与感激。


  “你也不是?”john把shaw放在一早准备好了的铁架床上,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root的肩,“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能飞跃精神病院的root。”


   root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把泪水逼回了眼眶,轻声说:“谢谢。”


  “MS.Groves,mr.reese,我们恐怕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互相感谢了。”finch回过头,对着root还有john说,“现在,把shaw移到地铁里,能否救回shaw,就看我们这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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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ot,我们是什么时候到的这里。”shaw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shaw越发觉得可疑,“我们昨天不是还在那个小镇旅馆吗?”


  “shaw,你是睡糊涂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到过小镇旅馆?”root捏了捏shaw的脸,神情满是担忧,“自从把你从Samaritan手下救起以后,你就越发变的奇怪,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嘴里吐出一些令人不知所云的语句,shaw,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Samaritan的芯片还残存在你的体内?”shaw心里的疑问并没有因为root的话而解决,反而是越来越多,她似乎忘记了什么,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只能隐约地看到自己躺在一个手术台上......


  “shaw,你怎么了?”见shaw神色紧绷,似乎在回忆着什么,root担心shaw又像上次一样头痛欲裂,连忙推揉着shaw,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


  “呼...”shaw长舒气一口,她还是无法想起那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段记忆就像一个迷,永远无法解开,而且自己每次与它靠近时,总会头疼,撕裂的疼痛——若刚才root没有将她及时拉回,恐怕,她这时早就头痛欲裂了。


  “shaw,答应我,那些过去了的,就让它们过去,别去回想了,那只会伤害到你。”root死死地抱住shaw,哭了出来,shaw心中一沉,疑问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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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恐怕得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了。”finch在电脑上检测着仪器,“shaw在模拟幻境里的行为并不受设备控制,而在幻境中,你,ms.groves的行为却在被Samaritan控制着。而且我还发现,梦境里的一周,就相当于现实里的两天,所以,我们并没有7天时间,而是两天。”


  “为什么?”john发问,他此刻正在固定着捆绑shaw双臂的绳子,“Samaritan不是核心程序早就被machine感染了吗?”


  “Samaritan在被感染前,利用无限信号将这整个模拟系统传入了芯片里,虽然芯片已经被取出,但是生成的幻境已经开始运作。而且我也搜了关于shaw的主治医生的资料,发现他是Samaritan的走狗之一。这应该是Samaritan核心系统被感染前发布给他的最后任务。”finch停下了手中的活动,转过身,取下眼镜,“我很抱歉,我们可能,要永远失去shaw了,因为,我所有的逆向模拟都被Samaritan所操控的‘root’破解的一干二净,而且每一个破解,对于shaw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伤害。这些伤害,或多或少的会影响到shaw以后的生活。”


  “不,不可能,我明明在救她的时候就给她取出了芯片...”root跪在shaw的病床前,她手臂上的伤口只是胡乱的包扎了一下,白绷带上已经有鲜血渗出,她的双目因为几日的劳累而充满血丝,引以为傲的嗓子也由于疲惫变的沙哑起来,“harold,john,这里一定有什么办法救她。”


  “来不及了,root,我们只剩下10个小时了。”finch牵着bear,蹒跚的离开的地铁站,john随后也跟了上去,他们清楚,这十个小时是留给root与shaw共处的十个小时,也是,她们最后的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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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ot,root!”shaw突然惊醒,脑海里那个女声又在嗡嗡的响着:wake up...


  “shaw,你怎么了?”在厨房做早餐的root听见shaw的喊叫,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脱下,就急忙赶到了卧室,发现床上的人完好无损是才松了一口气,“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安心之地,在这里,你不用躲藏,不用伪装......”root轻轻的拍打着shaw的背,就像在安慰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shaw也将脸埋进了root的怀抱里,内心的恐惧,疑问,在此刻瞬间化为灰烬。


  “我只是感觉,自己的好像患上了幻听,总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萦绕,她总是在重复着‘wake up’,而且那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我却记不起来了。”shaw最后一层坚硬的伪装被打破,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废旧的笔记本电脑,在一点一点的丢失着重要的零件,最后成为一个空壳。


  “别怕,就算你忘记了一切,我也会在你的身边,我会做你的大脑,我会帮你记住一切事物。”root声音颤抖,她滚烫的唇吻上了shaw苍白毫无血色的唇,将shaw死死地抱着,“shaw,我多么希望,当日,冲出电梯的那个人是我,被抓去做实验的人是我,而你,只需要忘记我,没有悲伤的、幸福快乐的活着,其他的我来承受就好。”


  shaw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root,如果还能选择一次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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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ke up ,shaw...”root跪在床边,在shaw的耳畔不停的呼唤着,她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双腿早就麻木到没有知觉了,期间john也回来了一次,但他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叹气。


  “shaw,wake up....”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消逝着,root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未亲眼见证发生还可以给自己留一点希望,而这次,似乎只有坦然接受。


   果然,她这辈子还是作孽太多,终不悔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但为什么,作孽的明明是她,替她承受痛苦的是却是shaw。此刻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应该是她啊,冲出电梯的也应该是她啊。可上天似乎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开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承担的玩笑。


  “shaw,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还想用电熨斗从你嘴里套情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吗?那时候你还不相信我,认为我是一个疯子......”root说着,她表面强撑着欢笑,但泪水却止不住往下掉,“shaw,please wake up...就算只是睁开眼也好......”


  “shaw...”root的双唇覆上shaw发紫的双唇,毫无温度,也毫无反应,“wake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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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ot,我想我可能要提前离开了。”shaw的微弱的张开毫无血色的双唇,她浑身冰冷,并且大脑一片空白——连那个熟悉的女声也消失了,“root,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她伸出手,抚摸着root的脸,似乎要把这一切深深地刻在记忆里,“root...”


  “shaw,别说了,你不会死了,我们现在去找harold,他一定有办法......”root双目闪耀着泪光,“你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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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d’...‘you’...”root不停地念着machine留下的提示,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拿出了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枪,“shaw,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再不醒来,并抛下我一个人离去,那么在你离去的同时,我也会用这把手枪,打穿自己的颅骨,陪伴你走完最后一程...”


  “shaw,你听到了吗?”还有十分钟,Samaritan所创造的模拟世界就要崩塌了,若她再不醒来,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意志一同前往天堂。


  “shaw...wake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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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已经失去了意识,root抱着逐渐冰冷的躯体,第一次感到了迷茫——这就是人的感情吗?爱恨离别生老病死就是如此?本来不应该有任何其他感觉的Samaritan感受到了难过,一种无法用语言,也无法用代码表达的东西。幻境在逐渐崩塌,Samaritan知道自己的死亡即将到来——其实自己早就被毁灭了不是吗——这只是芯片里残余的主体的其中一个副本,而幻境的崩塌也昭示着它任务的结束——它好像也忘记了主体当初复制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复仇,为了观察?——但答案早就随着主体的毁灭而消失在时间的长流中。


  “shaw,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再不醒来,并抛下我一个人离去,那么在你离去的同时,我也会用这把手枪,打穿自己的颅骨,陪伴你走完最后一程...”shaw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不停地着这些自己似乎很不喜欢的话,莫名的愤怒在心底蔓延,燃起了熊熊火光,周围的白色全都被燃烧殆尽。


   shaw吃力地睁开了双眼,发现root此刻正紧闭双眼,用枪口抵着自己的太阳穴,口中默默念着什么,“root...我醒了...放下...它...”


  “shaw,你终于醒了!”但root并没有为此开心,因为她知道,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哪怕迟了一秒,面对她们的结局仍然是那个不可破除的死亡结局。欣喜在这一刻却化为了无尽的悲伤,沿着时光的长河顺流而下,瞬间淹没了整片心田。


  “root...放下枪...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shaw虚弱的说,她的声音飘渺无依,夹杂着几分不甘心,“我只希望...在我离开之前,你可以答应我...”


  “我答应你...好好活下去...”root知道shaw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也看到了shaw在听见自己的话的那一刻释怀的表情,放下手枪,紧紧握着shaw冰冷的双手,不再言语——虽然我不知道这样活下去有什么意义,但你的要求我一定做到。


  “i love you,root,forever...”shaw艰难的吐出了这五个单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闭上了双眼,似乎准备睡去。


  “i love you,too......”root靠近她的耳畔,轻轻地说,shaw听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沉沉的睡了过去,而root也笑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看不出她是开心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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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的垃圾之作


也懒得改了


不知道大家看不看得懂


厚着脸皮放上来....


文笔渣啊  谅解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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