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iiiiiisHo:

【The Loneliness,The Heartbreak,The Sacrifice】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么孤单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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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my?


Uh? Anything wrong,my sweety?


Are you crying?


Oh...I just miss Hammer. 


Root看着眼前小小的人,那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发色,微棕的肤色……一时间又失神起来…… 


棕发小女孩儿细细的看着Root,有些迷糊,又扭头看了看身前的小小墓碑,泪珠在眼眶里慢慢打转,鼻子酸酸的,让她的话带上了一些哭腔。 


Me too……I miss Hammer…… 


话还没说完,小女孩儿竟低声抽泣起来。


Root终于在女儿哭声里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她默默望了Hammer小小的墓碑一眼,叹了口气……她蹲下身来将小女孩抱起来,安抚着。


Sam……Don't cry…… 


Root站着,怀里的小人趴在自己肩上一抽一抽的哭着,她注视着那一片留白的小小墓碑,上面只有一个名字——Hammer Shaw…… 


Sameen……


 …… 


彻夜的消毒让Shaw和Root都有些精疲力竭,当Root擦着半湿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Shaw早就倒在卧室床上睡死过去了。 她赤着脚走过地毯,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一样,趴在另一边床上静静观察着Shaw熟睡后软化的面庞,突然想要逗弄她一下。 她拿起自己一缕湿漉漉的发尾逗弄起Shaw被长长睫毛覆盖的眼睛、高耸的鼻子、挺翘的鼻尖,然后是丰盈的嘴唇,还有棱角分明的下颚…… 


嗯~……别闹…… 


Root像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一般,慌张了一下后,又忍不住嗤嗤的笑出声来。睡着的Shaw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她忍不住啄了下Shaw熟睡中微张的唇,然后咬咬自己下唇,又抿了一下,嗯~比想象中好吃…… 

大概是自己的动作终于打扰到Shaw了,原本好好平躺着的Shaw猛的翻了个身,将Root一把搂入自己怀中…… 


好好睡觉…… 


虽然是背对着Shaw,Root还是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身后人因为紧紧搂着自己的强有力的心跳频率……


Sameen……以后我们一起养只柯基叫她Hammer好不好? 


嗯…… 


然后让她跟你姓? 


……Why?


 因为腿短啊,还有就是你们都萌萌的~ 


……If you like. …… 


Root大概也想不到,愉快的日子过得那么快,可能是两人默认彼此的缘故,也可能是每晚事后Shaw从背后搂着自己沉沉睡去时那令人心安的有力心跳,那一切幸福的幻影……最终还是在一个月后像泡沫般破灭了……


Root还是被Samaritan的人抓住了……反复的药物折磨和电击让她就快要失去意识,只知道在世界在她眼中旋转着降下黑色帷幕前,Shaw一身浴血的来了……


I kown,I konw you will come back for me…… 

只是代价太大了…… 


当她从病房里醒来时,迎接自己的只有一脸愧疚的Finch和默默说着“节哀”的Resse…… 

是Shaw把她带回来的……只是本就伤重的她最终没能从手术台下来,没能守在Root身边等她醒来…… 

Root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她甚至没能守在她身边,没法亲自跟她道别,没法向她表明心意…… 

她们都是要强的人,虽然实质上已经很明确了,但就是谁都不愿先开口。


 有的爱犹豫不决,还在想她就离开…… 


Root在得知Shaw的死讯后整个人都萎靡不振了,所幸Resse又招了几个新人来顶替Shaw的位子,才让她能安安静静的沉浸在悲伤中……

她甚至都不再理会TM的警告,好几次差点因为忽略这些提醒而把大家害死……但还好Finch和Resse几人够机智,都熬了过去…… 

在几次故意寻死未遂后,Finch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Miss.Groove!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这样做是在浪费Miss.Shaw的牺牲!


Finch在骂完后就气冲冲的走了,Resse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递给了她一张卡片,然后转身向Finch的方向追去……


 "Say YES! Pet Adoption Centre"


 …… 


Oh!Thanks God!

You finally remember your wife had adopted a dog for you,Mrs.Shaw! 


Root听完领养中心志愿者的话后心中一片酸楚……

Shaw……你跟领养中心的人说是要送给自己妻子的吗?为什么没能亲口对我SAY YES…… 


Hey puppy~What's your name?


Root缓缓蹲下身来,轻轻挠着小柯基的下巴,眼神也变得有温度了……


Hammer. Her name is Hammer Shaw.

.......


办理完后续手续的Root抱着小Hammer,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坐在公园的长凳上。 Sammen,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安心随你而去呢…… 

-Is any last words from Shaw?…… 

-Save her…… 

-And this card. 


Hammer……以后就只剩你陪我了呢……

Hammer……我好想她……


自由和落寞到底怎么换算 

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天空 

找不到答案 

我没有答案 


后来……

Root慢慢也习惯了这种孤单的生活,Hammer是Shaw留给她活下去的坚持,她是Shaw以自己的牺牲换来的苟延残喘,只是她衰老得更快了……四十来岁,看起来却像五十多岁的人…… 

而后的岁月,Hammer慢慢的也老去了……眼神不再清澈,声音也变得浑浊了,像自己一样…… 

几年前的一天,开始老去的Hammer反常的出门了几天,Root四处都找不到它,才发现自己的人生已经变得离不开这只小柯基了……她开始想起自己漫长的生命,以及狗狗短暂的寿命……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独自一人熬过这漫长的岁月……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觉得不安 

因为我总是孤单 过着孤单的日子 


直到Hammer某天早上自己回来时,Root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一向很少哭的她忍不住跪坐在地上抱着Hammer失声痛哭起来…… 

Sameen,你怎么那么狠心,留我一个人独活在世上…… 

当她哭声渐弱时,Hammer像是安慰她一样舔尽了她脸颊的泪痕。 


Oh……Hammer……You little barster!

Don't you know I am worried about you?! 


汪!汪汪! 


Hammer迈着小短腿挣扎着跳出Root的怀抱,在Root迷惑的目光中叼回一张文件,小尾巴摇啊摇的看着她,眼神难得的清澈。 


给我的礼物吗?嗯~还知道带礼物贿赂我啊~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怪你了,你这小混蛋! 


Root从小短腿嘴里接过文件,展开文件细细的研读起来…… 

这是……克隆?! 

Root一脸震惊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蹲坐在跟前一脸无辜的Hammer。 


你是……怕以后没人陪我是吗?…… 

汪!

…… 


多年不再触碰电脑的Root有些辛苦的重新熟悉着,自从Samaritan灭亡后她就再也不愿碰电脑了,FBI请了她几次做技术支援都被她回绝了。虽然十年来科技日新月异,但所幸,还难不倒她。很快,在Root熟悉了一切后,她成功黑进了五角大楼的机密档案里…… 

加拿大的Cosima和Delphine是吗?…… 

Root手指轻轻抚过那一缕被自己珍藏的棕发,一面轻轻点击鼠标浏览着那些机密文件,眼神却越发亮了…… 


从加拿大回来后,Root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开始收拾打理起自己的形象,开始不再只吃苹果、注重饮食的营养均衡,笑容也日益多了…… 


又是数年,冬日的暖阳下,小女孩在公园的游乐场里撒欢的玩耍,Hammer趴在Root腿上一动不动的晒着太阳…… 


Hammer……你看,Sam多像Sameen啊~

不对,她们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

Hammer……这都要感谢你呢…… 

…… 


Root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又梦到Shaw,自从她的小天使降临人世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孤单的生活,开始把所有的爱与精力都投注在Sam身上,也重新接受了Finch他们伸来的橄榄枝,毕竟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只是今晚的梦显得很不寻常,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她俩初见的房间,她还是被自己用电熨斗抵着,只是表情看起来却那么的温柔,还有些无奈,仿佛看着又跟她捣乱使坏一样,那满满的爱意与包容…… 


You konw I am kinda enjoy this. 


与记忆中被电击枪电得全身只有眼睛和嘴能稍微动弹的不一样,Shaw露出一脸宠溺的无奈,嘴角噙笑的表情仿佛在问自己

——你怎么又来?玩不腻吗? 


我要走了,Root……

我终于能放心走了…… 


梦里的自己也不像记忆中,Root抓着电熨斗就往Shaw的腹肌上印了下去……她双眼噙着泪光,有些疯狂的大声质问着 


走?!去哪?!我不准! 


高温印上皮肤发出的滋滋响声伴随着一股肉香诡异的弥漫在两人之间,Shaw的表情并无痛苦,还很享受的轻吟了一声。 


嗯~……卖萌扮蠢十来年,也是时候走了……

何况我还陪我们的女儿,或者说,另一个自己?好好玩了几年,看着她长大,看着你开始新生活,足够了…… 


Root眼眶中打转的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下来,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可是,越笑,泪水滚落得愈发泛滥起来…… 


唉……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呢…… 


Shaw手上的塑料绳扣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断开了,她抬起一只手来,温柔的为Root抹去泪水,轻轻叹了口气……


 我说干嘛那天你拉着我一起去做头发呢,早算计好了是吗?


…… 

我听说中国有个古老的习俗……

夫妻各剪下一缕头发放在一起,就可以一起白头……

可是你终究没有陪我走到最后…… 


Root轻轻低下头,Shaw感觉自己身上的电熨斗不知什么时候被拿开了,微凉的液体滴落在滚烫刺痛的伤痕上,莫名的,让Shaw五脏一阵纠结…… 

Shaw抬手,轻轻抚着Root的头,指间顺过她柔软的发,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 


你看,Sam出生前,我不是陪着你鬓角斑白了吗?也算是陪你白头了……

再说了,我一身的毛不也在你的陪伴下变白了吗?我胡子都变白了好吗…… 


Root忍不住笑出声来,虽然眼角还湿润着。她伸手抚摸着Shaw的脸庞,感受着她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深深看了她一眼。

也许……这是最后一眼了…… 


Sameen,I love you. 


Of course you are,Mrs.Shaw. 


Shaw突然得意的调笑了Root一句,可能是为自己终于能赢得了‘以后随谁姓’的胜利,也可能是因为Root难得红着脸没有反驳……

要是.....要是自己能再多陪陪她……


It's time to leave now,Mrs.Shaw…… 

And……I love you…… 


Root紧紧抓着Shaw的手,她想大声呼喊,可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Sameen噙着温柔的笑意化作光点,缓缓从自己手中一点、一点消失在空中…… 

…… 


啊! 

Root在凌晨两点的公寓里醒来,刚刚的梦境太真实,以至于她不能判断真假,那些话、那些事,是真的吗? 

她突然想起往时都会睡在自己床上怎么赶也赶不走的Hammer,哪怕Sam被雷声吓得跑来找自己也要挤在自己和Sam中间的Hammer……

她去哪了?!


Hammer?Hammer! 


Root甚至顾不上深冬冰凉的地板,赤着脚在房子里四处寻找起来。 


Hammer!Where are you?

Please!Please don't leave……

Please……Don't leave me again,Sameen…… 


Root最终还是找到了Hammer,她静静的躺在装着自己那缕发的锦囊边,她的毛色早被岁月带走了光泽,就那么安宁的躺在那……

 

Hammer?……Sameen?…… 


Root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她慢慢走了过去,缓缓蹲了下来,将Hammer还温热的身体抱进怀中,哭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在深夜的纽约回荡起来……


 …… 


在墓地里,Root带着哭的鼻子通红的Sam在Hammer的碑前放下一束花,然后牵着她转身离开了…… 


-Mommy,why my middle name is Sameen?

 -Cause that's your mom's first name. 


有越多的时间,就越习惯不安 

因为我总是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样孤单一辈子 



===========END=============


心情不好拖人下水陪我,短篇,无后续

题目节选于American Horror Story的S2里香蕉姐Sarah Paulson即将逃出生天时的台词

美恐的Season 2一直是这个系列我的最爱,然后那句话也是我全季最爱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下

原对白网上找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的:

Sister Jude: I do hope you know what you are in for. The loneliness, the heartbreak, the sacrifice you will face as a woman with a dream on her own. 
Lana: You don't have any idea of what I'm capable of.
Sister Jude: Well, then, look at you, Ms. Lana Banana. Just remember if you look in the face of evil, evil's gonna look right back a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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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贱人如我就是那么喜欢在一片形式大好的情况下开虐

谢谢,不客气~

其实在领养小柯基Hammer之前都是昨晚心情不好时码的

蓝后...码着码着...我就抓着手机睡着了OTZ


哦对了,关于为什么是凌晨两点....

因为凌晨两点是三更

嗯,托梦什么的最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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