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一下】Grumpy the Ugly Doll

tianshengqs:

小驴屹耳:



不死的RootM属于剧佬我不抢;但凡胎肉身的阿根属于爱她的人。








(这个故事里的一些细节我是从汤上看来的,出自我最喜欢的brightly-brightly大大,她前一阵子频繁晒肖根未来日常脑洞,每一个我都爱得不得了。这位大大好几天没有出现了,应该也是被510重创。希望她能慢慢好起来,就像我这个故事里的阿根一样。)












Grumpy the Ugly Doll








“你和别的丑娃娃都不一样,你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创造了我的女孩在我睁开眼的第一天这样对我说,“你有生命。你要相信这一点。”




我很怀疑。我只是个抱枕。




她抱着我走到一面镜子前。“只要抱着你的那个人爱你,你就是生命。”




我看到她在笑。但我笑不出来。我的嘴是平平的一条线,锯齿状的牙齿一颗颗露出来,样子有点儿……凶巴巴。




我长得不好看。我有一点儿不满意。




“你是丑娃娃,”她笑得更灿烂了,“但你要相信你最美。”








*








那两个男人是在跳蚤市场上找到我的。这并不很有尊严。虽然我觉得我的那些在工厂的流水线上被缝制、睡在电商仓库里等待订单的同伴们的命运,实在还不如我。




至少我还能晒晒太阳。




女孩儿两个星期前去了医院,再没有回来。




“里瑟先生,我不觉得在人多的地方抛头露面是个好主意。毕竟我们刚刚完成一场……抢劫。”矮个子眼镜先生最后两个字压低到除了高个子黑脸先生和被他抓在大手里的我没有人能听见。




“放松,Harold,我们只是普通的纽约市民。你应该学会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工作日的下午,逛逛邻居们的后院甩卖。”




“我们这次忘了给格洛芙斯女士买抱枕,但明天我自己可以抽空再跑一趟,买个新的。我相信她不会喜欢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相信我,”高大个儿黑又亮的里瑟先生把我抓在他的大手里,举起来在空气中挥舞,“她会喜欢这个。”








*








我被头朝下塞进一只已经装了不少东西的大手提袋里,四只雪白蓬松的毛球隔着透明包装袋紧贴着我的脸。我斜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它们是两双白兔毛绒拖鞋。




一路上有小伙伴,终于不寂寞。“嘿,你们好。”




它们看起来不是很想搭理我。




我理解。它们新。我旧。它们漂亮。我丑。




但我知道它们会待在地上而我会上床。如果“格洛芙斯女士”喜欢我的话。








*








“我爱你!”格洛芙斯女士看见我的第一眼,就这样对我说。




好吧,后来想想,她这句话可能是对里瑟先生说的。因为说完以后她就紧紧抱住了里瑟先生,而我被夹在他们俩的身体之间。




“谢谢你,John。”




“不客气,Root。”




Root?格洛芙斯女士的名字吗?








*








“你叫我Root就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把我横放在她盘坐着的腿上,低头看着我说。“可是你这个气嘟嘟的小家伙啊,你有名字吗?”




我的新主人Root长得很好看,瀑布般的浓密的棕色波浪卷有一股好闻的味道,眼睛里的笑像是流涌的蜜糖。我想那个去了医院没回来的女孩儿长大了大概就会是这个样子,可惜我并没有能见到。




“Grumpy,你就叫Grumpy好了,气嘟嘟。”她把高翘而柔软的鼻尖贴在我的肚子上蹭了蹭。“我很愿意今天晚上就抱着你睡觉,但是很抱歉你必须先洗一个澡。”








*








她有一只狗,叫Bear。她把白兔毛绒拖鞋中的一双给Bear当玩具咬。




她不允许Bear咬我。




刚来的时候,曾有一夜,整整一夜,我和Bear上演了一场沉默的瞪视比赛。




Bear还算聪明。第二天早晨他终于想明白了我是不可能在瞪视比赛中输掉的。




那之后我们之间就达成了谅解。Root醒着的时候,属于他。




但她上床睡觉的时候,属于我。








*








又过了好久我才搞明白她住的地方是个地铁站。晒不到太阳。




但我的新主人爱我,我心满意足。




她喜欢把我抱得紧紧的。有一些晚上她会抱着我流泪,叫我“Sameen”。




我是Grumpy,我想提醒她。这是你起的名字。








*








还有一些晚上,她整夜醒着,自言自语。但我慢慢听出来,可能她在跟什么我看不见的人对话。




“你是有办法的,我知道。”




……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




“你不用担心我。你只需要考虑怎么救Sameen。”




……




“求求你。”




……




“我知道,我知道。”




……




“你比谁都更清楚你父亲有多固执。但你必须尊重他的意志。”




……




“这个没有商量。”




……




“不要怕。你只输了五百亿次而已。”




……




“一旦你开始赢,哪怕只有一次,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




“加油。”




……




“好吧。我会写代码。但最终的决定属于你父亲。”




……








*








我第一次见到Sameen的时候,吓了一跳。




如果我不是丑娃娃而是一个人,我的人形一定就是她这个样子了。




我和Sameen之间也上演了瞪视大赛。她远比Bear坚韧,我们之间的较量持续了一周还没有分出胜负。




我不可能输。我奉陪到底。




“你为什么老盯着Grumpy看?”Root终于问她。




“你不觉得很诡异吗?每天晚上抱着这样一个东西睡觉?”我对Sameen依然有戒心但我喜欢她说话的口气。我如果能张嘴说话,一定就这样说。




Root歪过头去坏坏地笑着,看着她。“如果你让我抱的话,我就不会再需要它了。”




“你还是抱着你的Grumpy吧。谢谢。”








*








Root连续三个晚上没有回来。Sameen也没有。




我害怕。




只有Bear陪着我。他看上去也很害怕。眼镜先生和里瑟先生也不见了。




我没事。Bear会饿死的!




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害怕。








*








第四天的时候Sameen回来了。她的样子看上去糟透了。




她先是喂饱了Bear,然后开始往一个大行李包里塞东西。




然后她挎着行李包,牵着Bear就走了。




完了。




完了。




我也要死在这里了。没有人爱我,我就没有生命了。




我要死了。








*








五分钟后Sameen和Bear又回来了。这回她带上了我。








*








她把我和Bear都扔在汽车后座上。“我们去医院。”她对我们说。




啊?医院?Root在医院?




不要啊。去医院的人都回不来了。




我又要失去一个爱我的主人了。




不要啊。不要啊。








*








Root躺在医院里就像是死了一样,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一点儿颜色也没有。Sameen把我放在床上陪Root,自己抱着Bear坐在旁边。




我们这样又过了三天。








*








第四天的时候,里瑟先生来了。还跟着一位胖胖的警官。




“怎么样?”里瑟先生问。他好像瘦了很多,但依然黑。




“活着,”Sameen说。“Finch那边呢?”




“还是没消息。但我收到一条信息说我们安全了。都结束了。”




“我也收到了。”




“这什么意思你知道吗?Root跟你解释过吗?”




Sameen沉默地咬着嘴唇。“我想Finch终于开放了机器的反击。”




里瑟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可是有什么意义呢,如果Root不能……”




“她一定能的。”Sameen平静的说。








*








一个星期后Root醒过来,我是第一个看见的。




“嘿……Grumpy……”




我快要哭了。她在跟我说话。




好吧,后来我想了想觉得她可能是在跟Sameen说话。Sameen的脸就在我后面。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也是气嘟嘟。




我的后脑勺能感觉到一片湿乎乎的东西。“你真傻,Root,你操蛋的真他妈傻……”








*








我们出院后没有回地铁站。我终于能晒到太阳啦。








*








床也换了。新的,大,舒服。




Sameen把Root抱上床,我也被扔上床去。但她上来后就把我踢到一边。




WTF?!我眼睁睁看着Sameen抢走了属于我的怀抱。




好吧我不跟Sameen计较,看在她把Root从医院里带回来了的份上。




Root轻声地咯咯地笑。“可怜的Grumpy。” 




但我真的,不生气。我不生气。




因为Root笑得好开心好美啊。








*








可是慢慢的,Sameen甚至不许我看着她们俩。




有时候她们抱着抱着,她就伸手过来把我的脸掉过去冲着床头板。




我很气愤。我不该信任Sameen。她好像在对Root做什么不好的事。




Root在哭啊喊啊地求救。一个晚上比一个晚上厉害!




“你杀死我了……Sameen,噢,老天……”




我不能动但是Bear你在哪里?!帮帮Root!








*








有一次她们都不在,Bear慢悠悠溜达到卧室里来,抬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歪倒在床上的我。




前一个晚上我很不情愿地被迫加入她们的活动,经历了无数次残酷碾压和过度扭曲的我跟Root一样就快被折磨死了。Bear看见了我最不堪的样子,脏兮兮,皱巴巴,不成形儿。




我的一只眼睛已经失去了眼珠子。我凭着仅剩了一个眼珠子跟他沉默地对视。




或许我真的会说狗的语言?还是Bear会说人的语言?总之那一刻我们之间又达成了更高程度的谅解。




我们生活在一个虐狗的家庭中啊!








*








但她们爱我。




我有生命。




我美丽。




我,Grumpy the Ugly 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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